我患有極重的狗毛過敏,吸入一點就會幹嘔咳嗽,甚至窒息。
結婚三年,為了備孕,我放下了最愛的畫筆。
陸景深心疼我拒絕和養狗的人共事,甚至辭退了所有養過寵物的傭人。
他說:"老婆的命比天大。"
直到他的初戀沈安安帶著四歲的小孩浩浩回國,說想要開一家高端寵物寄養所。
陸景深以送我禮物為由,將我騙進密閉的影音室一把反鎖。
我扯下眼罩,是沈安安的薩摩耶。
排風口開啟,狗毛跟暴雪似的在屋裏亂飛。
"汪!"
那條七八十斤的大狗猛地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被它撲倒在地,後腰狠狠撞上茶幾桌角。
監控裏傳出他冷漠的聲音:"抗敏藥在桌上,忍不住了自己吃。安安說了,你這病就是矯情,今天強製脫敏,以後你就能適應了。"
我開始嘔吐,呼吸困難,拚死爬到桌邊倒出藥丸吞下。
喉嚨的腫脹不僅沒有消退,反而更難受了。
我痛苦地撓著脖子,監控裏卻傳來沈安安的笑聲。
"天呐景深,她還真把狗糧當藥吃啦?今天這脫敏很成功啊。"
我不再掙紮,癱在地上死死盯著監控探頭。
溫熱的血順著大腿留下。
陸景深,恭喜你,親手弄死了你求了三年的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