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繼母送進直播夏令營那天,節目組連熱搜文案都寫好了。
“富家少爺拒絕勞動,家庭忍無可忍,送進夏令營改造。”
所有人都以為,我會嫌飯難吃,嫌床板硌人,嫌教官說話太重。
午飯的時候,我把餐盤裏的飯一粒不剩地刮幹淨,又眼巴巴地看向其他人的剩飯。
我盯了三秒,把那些剩菜倒進自己碗裏。
彈幕瘋了。
“這叫富少爺?誰家富少爺會吃別人剩菜啊,我看不像演的。”
“一頓吃這麼多,這是真饕餮啊!”
主持人梁序看著我,語氣裏帶著試探。
“陸硯,你不是每個月都有三萬的生活費嗎,怎麼會餓成這樣?”
我咽下嘴裏的米飯,茫然抬頭。
“生活費?那不是我在家洗衣、做飯、拖地、刷廁所換來的工錢嗎?”
觀察室裏,繼母程芸手裏的水杯停在半空。
我爸第一次轉頭看她,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幹淨。
“我給他的生活費,怎麼會變成你發給他的工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