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周朝最晦氣的七皇子。
五歲了依舊口不能言,整日隻會流著口水癡笑。
皇姐們三歲能詩,皇兄們四歲善武,而我隻會抓著禦花園的泥巴往嘴裏塞。
父皇見我就皺眉,妃嬪常當眾拿我逗悶子,連宮人都敢背地裏克扣我的炭火。
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。
我毫不在意,繼續流著哈喇子傻樂。
畢竟上輩子,我是前朝禦醫嫡傳,能辨百草、斷死生。為了治病救人熬盡心血,最後卻落得個鳥盡弓藏的下場。
這輩子,我隻想裝聾作啞,當一條平安到老的鹹魚。
直到一場詭異的瘟疫席卷京城,連父皇也染病倒下,氣若遊絲。
太醫院首女官跪在龍床前,磕頭如搗蒜,涕泗橫流:
“娘娘,此乃百年前的死疫,那張能救命的古方......早就失傳了啊!”
滿殿絕望慟哭,眼看大周就要變天。
一片死寂中,我掙脫母妃顫抖的手,搖搖晃晃走到大殿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