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沈清弦說,夫妻相處要公平。
製定了公平積分製,每個月積分清零,低於六十分的人,不能提任何要求。
婚後兩年,我替她接送外甥女,照顧生病的父親,陪她參加無數場酒局。
可無論我怎麼做,分數總是不夠60分。
我以為這是她的性格使然。
直到我去給她送胃藥,推開總裁辦虛掩的門時。
看到沈清弦那位男秘書,正踩著帶泥的限量款球鞋,弄臟了她那張從不準人碰的波斯地毯。
他打翻了文件,還扯著沈清弦的袖口裝乖:
“我不僅遲到,還弄亂了你的辦公室,沈總打算扣我多少分呀?”
那個對我永遠嚴苛、動輒清零分數的女人,眼底卻滿是縱容。
她低頭替他擦去指尖的墨水,聲音溫柔得讓我覺得陌生:
“積分製是用來規訓不聽話的人。對你,不需要。”
原來他什麼都不做,也值得她傾盡所有。
而我努力了兩年,隻換來一串不斷歸零的數字。
沈清弦,這場不公平的遊戲,我認輸,也不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