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汐汐得了重症肺炎,我跪在妻子竹馬麵前求他批八萬醫藥費。
宋允珩扔了一張十塊在我臉上,滿臉不屑。
“既然梔霧姐讓我管家,那就必須治治你花錢大手大腳的毛病。”
上個月,我的資產被凍結並被告知以後支出都要經過他審批。
宋允珩歪在轉椅裏剝著荔枝,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別演了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?”
“孩子發個燒你要八萬,撈男人格頂號了?”
我的頭磕在地板上,血順著額角流進眼睛。
他終於低頭看我一眼:
“臟了地板,回頭保潔費也從你生活費裏扣。”
我瘋了一樣撥通沈梔霧的電話。
響了兩聲,宋允珩一把奪過去:
“梔霧姐,姐夫張口就要八萬。”
“我按規矩審核最後沒批,他就賴著不走威脅我呢。”
電話那頭,沈梔霧的聲音很冷。
“允珩做事有規矩,別再胡鬧。”
我拚盡全力喊道:
“是汐汐病了!你女兒就要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