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方硯洲將我們的婚姻藏得密不透風。
他說方家水深,隱瞞身份是對我最好的保護。
這五年求他陪我回家的三百多個電話,他全都沒接。
中秋前夕,媽媽第一次主動打來電話:
“囡囡,他今年回來嗎?媽特意醃了他愛吃的螃蟹。”
我看向方硯洲,合夥人丁薇剛給他發來消息:
【硯洲,我爸媽想見你,中秋來我家坐坐?】
他秒回【好的】,順手點開了同城高檔禮品頁麵。
我舉著沒掛斷的手機問:“你去她家,那我媽那邊......”
他極為不耐煩地冷哼:“程序性應酬,別上綱上線。”
電話裏的媽媽沉默許久,強笑著:“沒事,媽隨便問問。”
這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。
當年我爸也用同樣的借口,毀了媽媽一生。
媽媽傻等了二十年,等到神經衰弱,差點死於獨居時的火災。
看著他精心挑選禮物的側影,我攥緊了發燙的手機說不出來一句話。
媽,我不會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