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接手千億家業,我躲進平民高中,回回考倒數第一。
上課睡覺,作業空白,領獎隻領食堂滿減券。
偏偏全國高校聯賽抽簽決定選手,我成了學校代表。
高校聯賽的名次決定第二年的撥款。
學校已經欠薪半年,再墊底,就得關門。
消息一出,隔壁重點中學的老師發了條朋友圈:
"育才今年派了個年級倒數第一參賽,看來校門可以提前拆了。"
市裏排名前列的高校參賽選手更過分。
他們組團來我們學校參觀,學生會長帶著他們走到我麵前。
上下打量了我一圈,笑著跟身後的人說:
"就他?我還以為至少派個能坐滿兩小時的。"
學生會長遞來退學申請。
“你主動放棄學籍,讓我們申請換人。”
他伸出手想按住我簽字,同桌突然站起來擋在前麵。
"他是差,但輪不到你來說。"
我伸出手拍拍同桌,示意他不用擔心。
半個月後,聯賽組委會緊急召開新聞發布會。
開賽十一年,首次出現全科滿分。
準考證上的照片被投到大屏幕上時,隔壁校長手裏的咖啡灑了一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