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弟弟診斷出凝血功能障礙後,我就成為了他的試錯娃娃。
哪怕我比弟弟大了五歲,也要和他保持一樣的體型,才能幫他試穿衣服。
哪怕喉嚨因測試溫度燙傷,爸爸也隻會冷漠地推來下一道菜。
等測試結束,留給我的永遠隻有洗的發白的舊衣服和冷透的殘羹。
我以為我的人生注定要在這個家裏腐爛,直到女友出現。
她會看著我手背的燙傷紅了眼眶,顫抖著為我塗抹藥膏。
好不容易熬到登記領證,她堅持前一天先帶我熟悉流程。
我沒有多想,還打趣說她太緊張了。
第二天,我卻撞見全家陪弟弟出門。
爸爸翻著昨天的記錄,笑得很滿意。
“路上所有風險都被記錄了,煊煊一定不會受傷的。”
女友接過弟弟的外套。
“要不是鶴川替少煊測試了一遍流程,少煊都不敢出門。”
我靠著牆,麻木地聽著他們的歡聲笑語,
原來連我的婚姻,都會成為弟弟的一場彩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