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公司團建,我在雪山徒步時突發墜溝,碎骨刺穿了皮肉。
我隱婚五年的總裁妻子,卻阻止領隊按下定位求救器:
“一次救援幾萬塊,公司的團建預算不是用來供人矯情的。”
她為了避嫌將男助理拉到身前,滿眼讚賞:
“子佩發著低燒還在堅持爬山,這才是大家該學習的榜樣。”
同行的員工們紛紛譴責地看向我:
“沈總身價過億都這麼節儉,你一個基層員工還想坐直升機了?”
夜裏風雪加劇,全隊躲在山洞避險。
我想偷偷打開求救器的定位。
沈零露發現後,直接摳掉了我的電池。
“你居然想浪費電去發求救信號?一點大局觀都沒有!”
風雪減小後,沈零露帶著全隊向安全點轉移,唯獨把我留下反省。
我活活凍僵在了那場風雪中。
可我死後,卻看到沈零露為崴了腳的宋子佩花十幾萬包下觀光直升機。
原來她的經濟適用,隻針對我這個原配丈夫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登山口。
沈零露正伸手來拿我的設備,準備教大家關閉付費定位。
我抽出工牌遞給她:
“既然要降本增效,幹脆把我的團建名額取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