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那天我才發現,合租三年的公寓裏,幾乎沒有我的痕跡。
冰箱貼是兄弟葉淮舟挑的,沙發是女友傅妤汐買給葉淮舟養病時躺的。
連陽台上那盆薄荷,澆水的是我,掛著的牌子上寫的卻是阿舟的花園。
我把最後一箱書搬到門口,傅妤汐靠在廚房門框上削蘋果,頭也不抬。
“你那個新房離公司遠,不如周末再慢慢搬。”
“葉淮舟下午複查,我得用車。”
我說沒事,我叫了貨拉拉。
葉淮舟從臥室探出頭,披著我給傅妤汐買的薄毯。
“修硯,你真搬走我會不習慣的,以後誰給我煮養胃粥?”
兩個青梅這時候齊刷刷看向我。
顧棠音直接說:
“要不你每周回來煮一次,反正你順路。”
我笑了笑,沒接話。
隻是摸出鑰匙,放在玄關台上,和我們四個人的合照擺在一起。
照片是去年跨年拍的,葉淮舟站中間。
青梅一左一右搭著他,傅妤汐從背後比了個心。
而我是拍照的人。
搬家師傅在樓梯口接箱子,身後的三人圍著葉淮舟商量周末去哪裏野餐。
這一次,我沒回頭,也沒告訴任何人所謂的新家在另一個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