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,全家人準備去奶奶家團圓,爸爸卻把我的行李箱推了回來。
“車坐不下了,你好好看家,我們會帶月餅回來。”
可當晚,他們的車在盤山公路墜崖起火,隻剩下三具焦屍。
我還沒從悲痛中緩過神,弟弟的社交賬號突然發布了一段定時視頻。
竟然是我破壞車輛刹車的監控畫麵,最後還附上了父母的絕筆信。
控訴我嫉妒弟弟,還染上賭癮,企圖製造車禍騙取意外險理賠金。
麵對鐵證,我成了全網唾罵的惡魔,在獄中受盡折磨。
最後因重度感染慘死在除夕夜。
我的靈魂卻飄到了海外一座莊園。
我那本該化為焦屍的至親,正在共賀新春。
弟弟刷到我死亡的新聞,嗤笑一聲:
“多虧媽想出金蟬脫殼的計劃,咱家幾個億債務都不用平了。”
荒誕的背叛感腐蝕著我的靈魂,我連哭都發不出聲音。
再睜眼,媽媽正催促爸爸發動引擎。
我拿出手機,給私家偵探發去車輛照片。
“林姐,幫我動用你的無人機團隊,全程死盯這輛車。”
“我懷疑我家人被詐騙集團控製了,他們今晚會在盤山公路進行非法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