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意去世後,律師交給我一封信。
我以為是遺囑。
拆開卻隻有兩句話:
“老公,為了緩和你和祈安的關係,我按你爸媽的要求照顧了你一輩子。
現在,我要遵循內心去找祈安了。”
我盯著兩行字看了很久,直到眼淚模糊了所有筆畫。
十年前,爸媽偏心假少爺溫祈安,要讓他進公司那天,我鬧得不可開交。
沈棠意來了。
作為我和祈安共同的青梅,她單膝跪在我身前:
“鶴辭,跟我結婚,我不會再讓你被欺負。”
十年裏她給了我最好的一切。
我沐浴在她的愛裏,懶得計較爸媽對祈安的偏愛。
我以為她是命運對我的補償。
直到她葬禮後,我走進她藏起來的畫室。
滿牆都是溫祈安的素描。
每一根線條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。
最新一幅,是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。
她給我買花、訂餐廳、說情話。
關起門,卻深情描摹另一個人。
再睜眼,我回到鬧得不可開交的那天。
沈棠意舉著戒指單膝跪地,看我的眼裏滿是心疼。
前世我撲進她懷裏,以為躲進了避風港。
這一次,我將戒指推向一旁的溫祈安。
“沈棠意,你的愛人在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