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嶼在一起三年,我們是圈裏出了名的真愛情侶。
直到我生日那天,大家在包廂裏玩起“我有你沒有”。
我幾輪下來隻剩一根手指,而閨蜜蘇晚還有三根。
眼看我要輸了,朋友們都起哄讓我認罰。
我不服氣,笑著看向蘇晚,不緊不慢地開口:
“陳嶼晚上隻有聽我的呼吸聲才能睡著。”
蘇晚臉色一僵,緩緩放下一根手指。
我繼續笑:“我倆昨天剛做過。”
她嘴唇開始發抖,又放下一根。
我笑得更甜:“上次你生日,就是因為我吃醋陳嶼才沒去的,他還把你刪除拉黑了哈哈哈哈。”
蘇晚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,最後那根手指也慢慢落了下去。
她猛地站起身,臉色煞白地衝出了包廂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陳嶼突然拿起包,轉身衝了出去,隻留下一句:
“這是最後一次,給你傷害她的機會,再有,咱們就分手。”
包廂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