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校都知道我是個空有皮囊的笨蛋校花。
晨讀要拿卷發棒整理劉海,課間也不忘補塗防曬。
校服起褶就不肯穿,書包重了就不肯背。
就連月考,我也要先塗好唇釉,再踩著收卷鈴交上一張白卷。
年級第一最看不慣我這副模樣。
她常當眾譏諷:
“光漂亮有什麼用,心思半點沒放在學習上。”
“真上了考場,隻怕題還沒讀完,就惦記著補妝。”
直到全國百校聯賽開賽,基金會下達最後通牒。
青禾連續十年屈居第二,再不拿冠軍,基金會將徹底撤資,全校兩千名學生都將無學可上。
偏偏聯賽規定,每校最後一名選手必須隨機抽取。
而這次,抽中了我。
消息傳出,隔壁附中笑瘋了:
“連交白卷的花瓶都派上了,青禾幹脆等著關門吧。”
決勝局中,附中更是連奪九題。
青禾三名主力接連淘汰,年級第一寫滿三頁草稿,也解不開最後十道壓軸題。
倒計時隻剩三十秒。
校長攥緊辦學批文,老師們急紅了眼。
連附中隊長都嘲諷道:
“青禾不是還有個校花嗎?”
“讓她上啊,還能輸得漂亮點。”
滿場哄笑。
我被吵得頭疼,隻好放下唇釉,接過答題器隨手點了幾下。
下一秒——
提示音接連響起,計分板瘋狂跳動。
十道壓軸題。
十盞綠燈。
一分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