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家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盜墓世家,此刻大隊人馬正在地底開棺摸金。
而我作為霍家唯一的長孫,正無所事事地蹲在墓門外給石獅子做美容。
二叔罵我爛泥扶不上牆,這麼大的家業給我也守不住。
堂弟嘲笑我連個洛陽鏟都拿不穩,玩一輩子泥巴去吧。
我充耳不聞,繼續用我的小木棍摳泥巴。
他們哪知道。
這座被稱為十死無生的西周妖王大墓,當年就是我親自督建用來長眠的。
好不容易重活一世,誰願意去挖自己的祖墳啊?
直到主墓室機關被強行觸發。
九頭千年血屍破棺而出,二叔的手臂被活活撕下。
堂弟嚇得尿了褲子,霍家精銳死傷殆盡。
血屍聞著活人氣味,狂吼著衝向墓道出口。
我丟掉手裏的小木棍,一巴掌扇在衝在最前麵的血屍臉上。
“幾千年了,怎麼還是這麼沒規矩?滾回棺材裏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