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圈豪門裏最拿不出手的真少爺。
親哥哥是頂級外科醫生,親姐姐是最年輕的檢察官。
隻有我,在殯儀館給死人化妝。
認親宴上,人人都嫌我晦氣。
爸爸卻把我拉到主桌,親手替我擦掉指縫裏的油彩。
“靠本事吃飯,我兒子不丟人。”
他不知道,上輩子我是刑偵界最頂尖的遺容複原師。
經我手的無名屍,沒有一個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可看過太多死不瞑目的人。
這輩子,我隻想安安靜靜替逝者留些體麵。
直到爸爸被指控殺害了失蹤二十年的合夥人。
屍骨從顧家老宅挖出,凶器上有他的指紋,連當年的司機都出庭作證。
姐姐停職,哥哥被調查,媽媽一夜白頭。
所有證據都指向爸爸。
律師說,唯一可能推翻證據鏈的,是證明死者身份有誤。
可親子鑒定,已經做了三遍。
我盯著卷宗裏的顱骨照片,忽然放下了啃到一半的雞腿。
“這張臉,不該長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