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顧衍後,全家確診我患有嚴重的公主病。
因為我喝水隻喝阿爾卑斯山泉水,米飯隻吃北緯45度特供。
家裏沙發要是沒鋪頂級真絲,我寧可站著也不坐。
顧家世代研究古董禮器,自詡書香門第。
婆婆是曆史係泰鬥,小姑子是考古學博士。
她們最看不起我這副窮講究的做派。
小姑子常嘲諷:
“除了作,你對人類文明毫無貢獻。”
我懶得理她們。
她們哪知道,我本來就是公主。
上輩子我是大盛朝最受寵愛的公主。
那時我出行要淨水潑街,身後要跟一百個侍從。
禦膳房每天做一百零八道菜,連筷子都不用自己動。
如今這點生活標準,我都嫌委屈自己。
直到上周,顧家接了個海外富豪的單子。
要開一個連著自毀機關的古老千機匣,但強行破拆會立刻化為齏粉。
富豪說三天內無損打開,酬金百億;
搞砸了,顧家海外生意全部封殺。
三天裏,婆婆翻爛了孤本,小姑子請人建了上百個3D模型。
全家不眠不休,急得眼底發青,愣是連個縫都沒找到。
我正好敷著麵膜路過,看著這個匣子一愣。
見鬼了,我幼時藏零嘴的破盒子怎麼跑這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