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三年,顧聞舟從沒來看過我一場修複展。
他是國內最年輕的博物館策展人,能為了青梅林心悅的一隻裂釉花瓶,連續十七晚守在修複室。
可我手指被化學溶劑灼傷,他隻說:
“你是專業的,自己會處理。”
直到市博年度特展那天,我站在展廳最中央,看見那件壓軸展品旁邊寫著:
修複顧問:林心悅。
而那套修複方案,是我熬了四個月寫出來的。
我問顧聞舟:
“我的名字呢?”
他皺著眉說:
“心悅剛回國,需要這個履曆。你以後機會多,別這麼計較。”
那晚,我翻出佛羅倫薩文物修複學院發來的錄取確認。
點擊接受。
顧聞舟,你拿我的手去補她的瓷。
那我就不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