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典禮前,我們五個人約好在北郊種下許願樹。
我和女友溫姝月各選了一棵合歡,兩個青梅謝泠、許書瑤分別種銀杏和香樟,周域安選了一棵海棠。
可種樹那天,周域安帶來的海棠樹苗卻毫無征兆地枯萎了。
海棠未種先枯,寓意緣分凋零、所願成空,實在不吉利。
溫姝月挽住我的手臂,低聲哄道:
“旭也,你先把自己的合歡讓給域安。”
“等今晚約會,我再陪你挑一棵更好的。”
我不想掃興,還是和以前一樣說了聲好。
他們先將我的合歡種進了周域安的樹坑。
後來又臨時買來一棵新海棠,將合歡挖出,隨手放在一旁。
可當晚北郊突降暴雨。
我在木屋苦等三個小時,也沒等來溫姝月。
擔心被挖出的樹苗經不住風雨,我冒雨趕到許願林。
一道閃電劈開夜幕,也照亮了四棵樹幹上新刻的字。
溫姝月:
【願域安歲歲無憂,願謝泠書瑤前路坦蕩。】
兩個青梅:
【願我們永遠守在域安身邊,護彼此一生順遂。】
周域安:
【願我們四個人永不分離,歲歲年年皆如今日。】
他們四個人的祝福裏,隻有我被徹底排除在外。
這一刻,我忽然想起。
他們定製了五個人的紀念手鏈,戴上的卻隻有他們四個。
畢業合照明明約好五個人一起拍,可我成了鏡頭之外的人。
所謂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