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那年,哥哥報了個驢友團。
可他跟著幾名好友進山後,就再也沒有走出來。
警察隻在懸崖邊找到了他的背包。
爺爺受不了刺激突發心梗。
爸爸媽媽整天以淚洗麵,積鬱成疾。
我也頂不住養家的壓力割開了手腕。
這個家徹底碎了。
重來一次,我回到了哥哥在客廳收拾登山包的那天。
他笑著摸摸我的頭:
“等哥哥回來,給你帶山裏的漂亮石頭。”
我隻感覺全身血液倒流,立馬衝進廚房拿起剪刀。
對準他幾千塊的衝鋒衣和昂貴的帳篷,發了瘋似地亂剪亂劃。
在哥哥震驚的目光中,我踩在破爛的裝備上,歇斯底裏大喊:
“不許去!去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