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藥王穀種了五百年靈草。
全宗九成丹藥出自我手,護山大陣也靠我的草木靈氣維持。
我若離開,靈田三日枯死,魔淵七日破封。
所以哪怕我整日躺在藥田曬太陽,掌門見了我,也得恭恭敬敬喊聲祖宗。
直到我親手養大的徒弟繼任少穀主。
他闖進藥廬,奪走我的草木令,一劍刺穿我的胸口。
“一個隻會種草的老廢物,也配獨占全宗資源?”
“師父,你活得夠久了,該給我讓路了。”
他將我推進魔淵,還把勾結魔修的罪名扣在我頭上。
墜落時,我看見他站在崖邊,笑得誌得意滿。
可他不知道。
我轉世前,是渡劫期大圓滿。
五百年來,我種草不是為了養活藥王穀,而是為了壓製體內未散的轉世雷劫。
而他刺進我胸口的那一劍,恰好震碎了最後一道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