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實習後的第一個中秋,我們鐵三角相約去土耳其坐熱氣球賞月。
抵達這裏的第一站,當地老人熱情地將男友季止沉和閨蜜扶上同一峰駱駝。
隻剩我留在原地替他們看管行李。
等他們回來,老人將一張拍立得遞給男友,用當地語言笑著說:
“你們很般配,祝你們永遠幸福。”
我看向季止沉,他卻垂下眼,將照片收進口袋,捏著我的臉翻譯:
“他說,祝我們玩得開心。”
可我來之前,偷偷學了半個月土耳其語,聽懂了老人那句祝福。
後來我們去當地特色陶藝館打卡。
一人在陶瓷底部刻下重要之人的名字,便能與對方長久相伴。
我們三人花了一個小時才拿去燒製。
中途,季止沉和閨蜜說餓了,留下我獨自等候。
陶瓷燒好後,我滿心期待地翻過男友和閨蜜的作品,笑容瞬間僵住。
他們寫的是彼此。
這趟旅行,我花了三個月籌備,他們卻隻用一天,就把我變成了局外人。
成對的滿月掛件是默契,同款的紅石榴杯是默契。
他們的默契,隻剩我像個多餘的紀念品。
我打開手機,退掉了第二天的熱氣球票,改簽最早回國的航班。
土耳其的熱氣球替他們奔赴月圓。
而我想止步這場注定殘缺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