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奉旨迎娶昭寧郡主。
迎親當日,郡主失蹤,京中傳遍了她與舊情人逃婚的消息。
他穿著大紅喜服回到陸家。
母親抱著他哭,父親沉著臉歎息,最後他們把我叫進正堂。
“青硯,你哥哥還年輕,不能一輩子背著被新娘拋下的名聲。”
“你替你哥哥回郡主府,把婚房守住,等她回來。”
我被迫穿上哥哥留下的郡馬禮服,頂著陸明珩的名分,進了昭寧郡主府。
十年裏,我獨守空房,替裴持盈侍奉病弱的老王妃,撐起搖搖欲墜的郡主府。
我把二十七歲之前最好的年月,全耗在一場沒有新娘的婚事裏。
可裴持盈活著回來的那日,看見我第一句話卻是:
“誰讓你冒充我的郡馬?”
哥哥紅著眼衝到她麵前,說當年是我貪慕皇親富貴,搶走了他的婚事。
父親母親也替他作證。
他們說我自幼流落鄉下,性子貪婪下賤,為了榮華富貴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我守了十年的空婚房,一夕之間成了我的罪證。
那年大雪封門,我被關進祠堂罰跪。
最後,凍死在郡主府列祖列宗的牌位前。<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