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千帆心裏的白月光因車禍失憶,放棄了這座城市,也放棄了她。
如今他恢複記憶回來,顧千帆沒有背叛我,卻開始頻繁在夢中喊他的名字。
她開始反複摘戴婚戒,常常望著我出神。
我問她是不是後悔了,她隻將我抱得更緊:
“我愛你,別離開我。”
我也以為,隻要我足夠懂事,她便會徹底留下。
直到段折柳病重,需要顧千帆捐獻骨髓。
配型成功後,她毫不猶豫簽下同意書,卻在手術前對我說:
“等他活下來,我會用剩下的一生補償你。”
但手術出了意外,顧千帆因此失去生育能力。
段折柳活了下來,我卻在三人同行的婚姻裏慢慢耗盡自己。
臨死前,她緊握著我枯瘦的手,眼淚砸在手背上,說她這一生最虧欠的人是我。
那溫熱的觸感卻再也暖不透我千瘡百孔的心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拿著捐獻同意書向我解釋的那天。
我撫平離婚協議上的折痕,推到她麵前,唇角的笑意蒼白又寧靜:
“去救他吧,千帆。”
“與其讓我在三個人的關係裏腐爛,不如把我們倆都還給從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