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攔下妹妹捐腎救她的竹馬。
竹馬沒等到新腎源,三天後去世了。
妹妹雖然保住腎,進了所有人都羨慕的高精尖項目,成了天之驕女。
但她也恨了我一輩子。
爸媽說,是我冷血,是我害死了周臨,也毀了妹妹一生圓滿。
後來,我被全家冷暴力,被搶走機會,被攪黃工作,最後病死在出租屋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妹妹簽活體捐獻同意書那天。
她紅著眼求我:
“念川,這次別攔我。”
我看著她,又看向病床上虛弱沉默的周臨。
這一世,我沒有勸。
我隻是打開錄音,平靜地問:
“許晚棠,你確認聽懂了所有風險?也確認,以後不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