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幫我那個恐婚的弟弟脫敏,未婚妻給了他一張婚姻體驗卡。
每周三天,她去他家扮演妻子。
陪他買菜,給他吹頭發,睡前說晚安。
我第一次介意,弟弟就哭著把自己關進衛生間。
她隔著門哄他,回頭卻皺眉看我:
“他被前女友傷成這樣,你當哥哥的,還要跟他爭?”
這一體驗,就是三年。
直到婚禮前夕,我去試最後一次禮服。
簾子拉開,弟弟穿著我定製的白色主禮服,靠在她身上。
她正低頭,替他別好領口的最後一枚胸針。
看見我,弟弟慌忙站起來:
“哥,我就想知道,被堅定選擇一次是什麼感覺。”
未婚妻把他擋在身後。
“反正還沒正式穿,你別這麼小氣。”
店員拿著確認單走過來,笑著問她:
“女士,禮服肩寬按您今天說的,改成這位先生的尺寸嗎?改完可就放不回去了。”
她沉默幾秒,對我說:
“你最近不是也在健身?”
我看著弟弟身上那件等了八個月的禮服,忽然不想再爭了。
我摘下領結,放在確認單上。
“改吧。”
出了高定店,我撥通婚慶的電話。
“新郎不健身了。”
“婚禮也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