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搶走全校唯一的保送名額,首富之子厲承夜將我從四樓樓梯推了下去。
我的右腿粉碎性骨折,永遠錯失了大學的敲門磚。
他父親來到病房,扔下一遝錢,冷冷警告我媽:
“小孩子鬧著玩沒分寸,你們別拿報警毀了我們阿夜的前途。”
由於校方忌憚首富,監控又碰巧壞了,沒一個人敢站出來作證。
複學後,黑板上畫著瘸腿的火柴人,旁邊寫著癩皮狗。
我被迫轉學,從此藏起微跛的右腿,將屈辱死死咽進肚子裏。
後來我發奮苦讀,考入政法大學。
十五年後,我成了省廳最年輕的高級督學,防欺淩專項行動的最高巡視員。
聯合執法前夜,我收到一封帶血的求救信。
一個男孩遭遇惡性霸淩,校方卻以學生間打鬧,已內部和解為由,強行壓下案件。
我翻開這所貴族中學的情況說明。
落款簽發人,赫然寫著:
現任校長,厲承夜。
看著那句眼熟的打鬧,我合上卷宗,拔出鋼筆。
在批示欄裏,端正冷厲地寫下:
“即刻封校,警方介入徹查,涉案者絕不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