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野外拉練,五人一組。
出發前兄弟溫洛說身體不舒服。
女友沈星染直接把他的包丟給我,笑嘻嘻地對我說:
"你體能好,多背一份沒問題吧?"
兩個青梅也同時圍上去,一個扶住溫洛,一個替他拎著登山杖和水壺。
溫洛空著手,被她們護在中間。
我背著兩個人的負重走在隊尾,沒人回頭看過一眼。
翻過最後一道坡,肩帶已經磨破了鎖骨。
沈星染看了一眼:
"就剩一管藥膏,先給溫洛,他皮膚容易過敏。"
我沒吭聲。
想起上學期出遊,火車隻剩四張臥鋪,她們讓我坐了八小時硬座。
想起元旦晚會,溫洛想唱那首歌,我排了一個月的節目被臨時換掉,沈星染說:
"他外形條件更適合舞台"。
想起暑假露營,帳篷不夠,所有人讓溫洛睡進最寬敞的帳篷照顧他怕黑。
我一個人睡在車裏,半夜凍醒也沒人問。
拉練標兵的名額,最後給了帶傷堅持的溫洛。
推薦表上,又是她們三個人的簽名。
我坐在操場邊,膝蓋上的泥還沒擦幹。
看來,你們四人成列,隊形剛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