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五人中秋一起回老家,臨出發,卻隻剩我一個。
女友蕭清瑟忙工作,兄弟程玉京生了病,兩個青梅一邊誇我獨立一邊保證:
“國慶一定陪你。”
可當中秋的月亮升到最高處時,群裏突然蹦出一張程玉京發的照片。
江邊露台,四人的腳邊擺著桂花酒和螃蟹,配文:
【偶遇,真好。】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,最後隻回了一個:
【玩得開心。】
她們沒有回複。
我把到家了三個字打了又刪,幾小時後才發現沒有人等我報平安。
國慶前一天,蕭清瑟在群裏艾特我:
【老地方,這次一定補你一個團圓,誰都不許缺席。】
我打起精神,還特意早到了五分鐘。
可推開包廂門,桌上隻剩冷掉的殘羹。
四個人已經穿好外套,正商量下一場。
我立馬轉身就走,兩個青梅和蕭清瑟卻追出來拉住我:
“還計較中秋呢?你一個大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?”
我想解釋,張了張嘴,卻先紅了眼眶,最後隻是掰開她們的手。
“不計較了。”
中秋沒等到的團圓,國慶也不必再等。
你們可以一次次把我排除在外。
而我也可以選擇,再不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