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兩周年,我和付雪梨去了蒙特雷追鯨。
訂酒店時用的她的賬號,經理熟稔地迎上來。
“付小姐,房間已經按照您和趙先生一貫的需求布置好了。”
趙先生。
趙珩,是付雪梨談了八年的前男友。
我的手攥了攥。
他們才反應過來弄錯了對象,工作人員急急地要將趙珩的名字換成我的。
付雪梨攔了攔。
“不用,花、玩偶還有蛋糕,都一起撤了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“趙珩喜歡儀式感,他們以前準備習慣了,這次估計也默認了。”
“別想太多,隻是助理忘了取消。”
“其實這些也沒什麼意思。”
我沒說什麼。
第二天,追鯨要早起,我叫了付雪梨三次。
她說,“都是一樣的流程,上船,找位置,拍照。”
“我和趙珩已經看過了,再去一次沒意思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