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提前回家,我卻發現家裏的密碼鎖被換了。
開門的竟是一個穿著我絲質襯衫的年輕男孩。
妻子緊跟著走出來,吐著煙圈:
"找個日子離婚吧,不要鬧,不然大家麵子都不好看。"
我嘴唇發白,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六年前這套房的首付,是我一點一點省出來的。
家裏的每一個角落,都是我精心布置的。
如今她卻帶著別的男人要將我的心血奪走。
正要開口,背後傳來一個熟悉聲音。
九歲的女兒不知什麼時候從學校回來了。
她拖著小小的行李箱走到門前,仰頭盯著她媽。
“鎖你想換就換吧,反正裏麵的東西我也收拾完了。”
她走過來護在我身前。
聲音不大,卻字字句句砸在樓道裏:
“這房子裏全是別的男人的古龍水味,真臭,咱們不要了。”
看著女兒超乎年齡的理智,我胸口的酸澀突然化作了一股狠勁。
既然家的大門進不去,那我們就從法庭的正門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