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十二點,老婆爛醉回家,一把將熟睡的女兒扯下床。
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天天吃軟飯的廢物,誰知道你背著我勾搭了什麼人!”
“明天去離婚,你淨身出戶。”
我如墜冰窟,死死盯著她脖子上那枚刺眼的草莓印。
明明是她犯錯,為了逼我騰位置,竟狠毒到倒打一耙。
想當初我為了她遠嫁他鄉,一分彩禮沒要。
甚至搭上全部積蓄陪她熬夜擺攤、白手起家。
如今她功成名就,竟要把我掃地出門。
無盡的酸澀湧上鼻尖,我還沒反應過來。
跌在地上的女兒已經自己爬了起來。
她一把拍開女人的手,張開雙臂擋在我身前:
“爸,沒關係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說,你有一家很大的公司嗎?”
“不靠她咱也能活。”
我猛地一怔,擦幹眼淚。
是啊,當了七年家庭煮夫,我差點忘了自己曾是幹什麼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