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被推進手術室前,哭著問我:
“爸爸,媽媽什麼時候來?”
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因為半個小時前,妻子孟晚舟還在電話裏保證,她結束會議就趕到醫院。
可直到手術同意書遞到我麵前,她都沒有出現。
後來我才知道,那晚男秘書被客戶刁難,她替他擋了三杯酒,又親自送他回家。
第二天,她帶著滿身酒氣來到病房時,女兒已經做完了手術。
她看了眼熟睡的孩子,語氣平靜:
“手術不是很成功嗎?我來不來,結果都一樣。”
“賀銘剛進公司,真喝出問題,以後誰替我做事?”
一個月後,我把離婚協議和女兒的監護權變更申請放在她桌上。
她草草翻了兩頁,忽然笑了。
“我不過缺席了一次手術,你就要讓孩子失去完整的家?”
“這幾年是誰賺錢給她治病,你心裏沒數嗎?”
“你要鬧可以,但別拿女兒當籌碼。”
她以為我還會像過去一樣,在她放軟態度後主動收回文件。
我卻拿出手機,當著她的麵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材料已經送到了。”
“孟總想談,讓她和我的律師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