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旱末世的第三年,一瓶泥水就能換一條人命。
未婚夫將我最後半包壓縮餅幹塞進小三的包裏,苦口婆心的勸我:
“晚晚,薇薇身體弱,你把名額讓給她進綠洲基地吧。”
“你留在外麵再撐一撐,我一定會回來接你的。”
我剛要說話,腦海裏突然響起一個粗嘎的老頭音。
聲音是從窗台上那盆幹癟的仙人球裏傳出來的:
【撐個屁!趕緊讓他滾!這孫子就不會回來接你!】
【還有,別稀罕那個破綠洲基地。】
【丫頭,聽大爺的,往你床底下挖三米,那下麵可是全市最大的一條未汙染的地下暗河!】
【隻要你每天給我澆兩滴水,大爺我保證讓你有吃不完的新鮮蔬菜!】
看著眼前這張虛偽的臉,我一把搶回他手裏的壓縮餅幹。
“名額給你們,但房子歸我。現在帶著你的小戀人立刻滾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