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寧薇殘廢那天。
我因為害怕,沒有衝出去,躲在角落裏顫抖著報了警。
她卻因為受不了缺陷,選擇了跳樓自殺。
葬禮那天,暗戀四年的校草薄司年,對我表了白。
“清沅,別自責,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你也喜歡我對不對?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好不好?”
薄司年跨越階級,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跟我結婚。
我滿心欣喜地點了頭。
可婚後的第一年,我慘遭犯罪團夥綁架勒索。
身受重創,下半身撕裂,骨盆移位,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。
第二年,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,奪走了我的雙眼,折斷了我的雙腿。
我身心崩潰,患上了精神分裂,被終生囚禁在精神病院。
第三年,坐在輪椅上的我,被護工失手從六米高的露台上推了下來。
可我命大,沒死成。
卻意外聽見了最刺骨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