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東海龍宮的小皇子,天生一副七彩鱗尾。
母後說我是承潮之體,千年才出一個。
但我天生懶散,比起坐在龍椅上批文書,更想去岸上玩。
族裏商量了很久,讓支脈的表弟蘇澈來替我管事。
他確實能幹,三年把東海的朝貢理得井井有條。
我樂得清閑,每逢節日就溜上岸住幾個月。
這次回海底,發現蘇澈搬進了我的鯨骨殿。
我養的那叢千年海棠珊瑚,被他移到了自己臥房。
他身邊還多了個人,季清寒。
東海的巡防女統領,曾經是我的未婚妻。
今早的族會上,季清寒站起來,目光掃過所有長老:
"東海這幾年能安穩,靠的是誰,大家心裏清楚。"
"皇子殿下常年不在,百事不問,再這樣下去,各族離心。"
蘇澈接過話,語氣溫和謙遜:
"哥哥,你就安心去岸上玩吧,這承潮之儀我來接就好。"
隨後貼近我耳邊:
"哥哥,你這廢物也配做龍主?等我承潮,清寒和東海,都是我的。"
我嗑著瓜子,看了他一眼。
承潮的意思是:以承潮之體引萬潮入體,替東海擋下滅族海劫。
冒名者,必死。
既然這麼想承潮,你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