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,周衛東被親爹親娘按在桌前,隻因為弟弟馬上要結婚,全家便逼著他替弟弟頂罪。
“你又沒媳婦,進去幾年怕什麼?你弟弟的人生可不能毀了。”
上一世,他信了這句話。
八年後出獄,工作成了弟弟的,房子成了弟弟的,父母留下的家產也沒他一分。那個曾經等著他的姑娘,更是早已杳無音訊。
再睜眼,周衛東回到了簽下認罪書的十分鐘前。
這一次,他當著全家人的麵把認罪書撕了。
“誰惹的禍誰進去。還有,這個家,我分定了。”
誰知剛分家,一方神秘空間悄然開啟。糧食能種,獵物能存,山裏的野雞野兔、河裏的魚蝦,到了他手裏都能變成真金白銀。
當弟弟還在為幾塊錢工資發愁的時候,周衛東已經偷偷賺下了第一百塊;當父母等著看他餓死的時候,他家裏的肉已經多得吃不完。
後來,全村人都說周衛東走了狗屎運。
隻有那些曾經逼他頂罪的人知道——
他們最後悔的事,就是當初逼周衛東離開了那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