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替破產的養母還債,我在地下黑拳場當了三年人肉沙袋。
徹底失聰那天,我攥著給姐姐換助聽器的五萬塊錢銀行卡。
姐姐嚴重耳疾,剛找回來的真少爺弟弟還要念書,養父母靠撿廢品為生。
作為鳩占鵲巢的假少爺,我理應拚死撐起這個家贖罪。
可剛到家,我愣住了。
破屋裏,養父母卻衣著光鮮,重度耳疾的姐姐竟然沒有佩戴助聽器。
我躲在暗處,看著他們張合的嘴唇。
這三年我沒錢治耳朵,卻學會了唇語。
養母歎了口氣:
“假破產這三年,為了試探這小子,也是苦了他。”
姐姐站在真少爺旁邊,眼裏閃過真切的心疼:
“看著他帶傷回來我也難受。
但隻有經曆測試,我們才確信他不會針對你。
以後就算咱們把家產和愛給你,他也不敢有怨言了。”
養父抹了抹眼角:
“怎麼說也養了他這麼多年,明天考驗結束了,咱們在物質上多補償他吧。”
我將銀行卡輕輕放在門檻上。
轉身在瓢潑大雨裏,一步步走向跨江大橋。
墜入江心的那一秒我突然覺得,聽不見風聲的世界,其實挺安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