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夜,寶寶病姐夫撒嬌,說要按老家習俗給大家潑水洗黴運。
我三個月前做了頭部微創手術,不能受涼,剛要拒絕。
姐姐就為了哄姐夫開心,把一盆冰水從我背後兜頭澆下。
刺骨的寒意貫穿傷口,我慘叫一聲,砸向地麵。
姐夫嚇了一跳,紅著眼眶跺腳咳嗽起來:
“咳咳咳,我是好心祈福。”
“弟弟幹嘛要在地上打滾嚇我!是不是討厭我呀?”
爸爸趕緊摟著他哄,轉頭狠狠瞪我:
“你姐夫心臟還病著,大過節的你非要惹他犯病嗎?”
我視線一陣發黑,拚命抓住老婆陸星晚的裙角。
她知道我做了手術,卻不耐煩地走開。
“子軒膽子小禁不起嚇,萬一心臟出了問題你擔待不起。”
全家人簇擁著咳嗽的姐夫去了餐廳,媽媽冷冷拋下一句:
“你好好反省,知道錯了得到你姐夫的原諒才能吃飯。”
我在冰水裏抽搐,沒一會兒就斷了氣。
而一門之隔的餐廳裏,是她們碰杯的歡呼。
不知道幫我辦喪事的時候,還能笑得這麼開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