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醫生開具的複健結業證明,我開心地去找女友分享這個消息,
卻在劇院後台看到好兄弟正靠在我女友的懷裏。
他旁若無人地笑著說:
“當年要不是你偷偷剪斷了楚寒舟軟底舞鞋裏的綁帶,”
“他在國際大獎賽上也不會摔斷腳踝韌帶,今天站上領獎台的就是他了。”
沈星若順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果汁,語氣漫不經心:
“他太耀眼了,隻要他在,你就永遠隻能當個替補。我怎麼忍心看你受委屈?”
季弦音得意地挑眉:
“可是他現在連一個大跳都做不了,”
“天天在藝考班教小孩子壓腿,你打算什麼時候甩了他?”
沈星若語氣寵溺:
“你不是說,最喜歡看曾經心高氣傲的芭蕾王子,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嗎?”
“等你什麼時候看膩了這場戲,我就讓他滾蛋。”
後台的冷氣吹透了我的單衣,腳踝的舊傷隱隱作痛。
我以為的意外事故,斬斷了我二十年的舞蹈生涯,卻成了他們愛情的墊腳石。
我把證明撕得粉碎,連同這五年的感情,一起丟進了風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