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將軍府最不受待見的二小姐。
直到去年,母親帶著兩位兄長去城外寺廟祈福,回來後性情大變。
母親忽然待我如珠似寶,兩位兄長日日噓寒問暖。
我受寵若驚,可怪事卻接踵而至。
選秀初試,我莫名落榜;連上街都會被馬車濺一身泥。
反倒是嫡姐,一路順遂得不像話。
聖旨下來那天,兩道婚書。
一道指嫡姐入主東宮,一道命我遠赴漠北和親。
當晚家中設宴,母親親手端了碗安神湯給我,湯底還有沒化開藥渣。
我假裝喝了,從暗門翻出去,正聽見母親哭著說:
“上輩子她當了皇後,咱們家連個七品蔭封都沒撈到!”
大哥咬牙切齒:
“惜音被送去和親,死在風沙裏連屍骨都沒人收!”
二哥跟著附和:
“落水之後那些記憶湧進來,我恨不得當場掐死她。”
嫡姐柔聲開口:
“與妹妹無關......是我自己命不好。”
一屋子人爭著心疼她。
我的腦海裏突然響起機械音:
【檢測到宿主血親被植入虛假記憶】
我笑了,原來是同行啊。
可惜她不知道,我拿的是大女主劇本。
漠北的王座和京城的鳳位,對我來說沒有區別。
我在哪裏,哪裏才是天下至高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