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宗瀾給我做過兩次飯,都失敗了。
第一次,我急性胃炎出院,醫生囑咐喝一周流食。
他難得係上圍裙,說要給我熬小米粥。
我心裏一軟,以為生病也算值了。
可砂鍋燒得開裂,粥撒了一地。
他看了一眼滿地狼藉,無辜攤手:
“第一次下廚,忘了看火。”
那晚,我喝的是外賣白粥。
第二次,我流感高燒,想喝點熱湯。
四十分鐘後,他端出一鍋青菜湯。
湯是溫的,青菜是生的。
味道更是鹹得發苦。
我硬著頭皮喝了兩口。
從此認定他是廚房殺手,不敢再讓他下廚。
直到薑願轉發了一條燉湯視頻。
“看著好暖和,想喝。”
陸宗瀾當天買了砂鍋、紅棗、老母雞。
對著視頻一幀一幀地學撇浮沫。
火候調了又調,折騰到淩晨還不肯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