瞞著雙方家長分手兩年後。
媒體頭條爆出江燼野和我閨蜜同進酒店共處三小時。
兩個家族震怒,連夜召我們回去興師問罪。
我照舊出麵,平靜替他打掩護:
“阿野和瑩盈是在布置房間,打算給我驚喜。”
長輩鬆了口氣:
“阿野玩歸玩,心裏有數。”
“八年的感情,哪那麼容易散。”
送我回去的路上。
江燼野搖下車窗,點燃一支煙。
星火明滅,他漫不經心開口:
“謝了。想要什麼禮物,我送你。下次你需要打掩護,盡管開口。”
很少有人知道,我們早已分手。
礙於兩家緊密捆綁的商業合作,我們簽下契約,做彼此的擋箭牌。
兩年到期,體麵退婚。
我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他。
“確實有事需要你。”
他眉梢微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