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庭當天,未婚夫陸承硯坐上證人席,指控我把他的女兄弟推下樓梯。
休庭十分鐘,他先走到原告席,給薑晚擰開一瓶水。
“知意,我和晚晚是純兄弟,我隻認事實。”
薑晚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,衝我晃晃打著石膏的胳膊。
“嫂子,吃醋也得有個度。”
“當眾給我磕個頭,再把你媽那間破工作室過戶給我,我就撤訴。”
“正好,我缺個直播間。”
陸承硯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晚晚傷成這樣,你賠點東西怎麼了?”
她的律師笑著補了一刀。
“被告律師今早解約了,陸總親自撤的。”
“她連質證都不會,這庭開不開都一樣。”
旁聽席一陣哄笑。
休庭鈴響,陸承硯坐回證人席,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。
我把解約函撕成兩半,衝他彎了彎唇。
“既然這庭開不開都一樣。”
“那我就自己來辯一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