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,宴會廳突然斷了電。
再次睜眼,我和五個伴娘已被綁上酒店頂層。
天台中央的屏幕上,循環播放著晏望沉中槍倒地的畫麵。
戴著麵具的男人將一部正在直播的手機扔到我腳邊。
“晏家欠了我們一條命,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。”
“你們六個人,脫掉禮服,跪在鏡頭前取悅觀眾,我們便留你們一條活路。”
直播間的預約人數不斷上漲。
最小的伴娘,是我剛滿十八歲的妹妹。
她蜷縮在我懷裏,一遍遍問我,姐夫是不是已經死了。
我沒有回答,隻替她重新戴好被扯落的頭紗,抬眼看向這群陪我成婚的好姐妹。
“若不能清白地活,那便體麵地死。”
“這輩子欠你們的,我下輩子再還。”
表姐毫不猶豫拿起尼龍繩,閨蜜仗義地攥緊碎玻璃,妹妹握住裁紙刀,兩個朋友含淚作告別......
她們一個接一個,寧為玉碎,不為瓦全。
我替她們理正衣冠,從園藝箱中取出最後一瓶百草枯喝下。
液體剛過喉頭,門外傳來綁匪的竊竊私語。
“晏總可真縱容沈小姐,她不過想看看新娘能不能守住清白,晏總便陪她設了這場局。”
“槍擊、綁架和直播全是假的,二十四小時一到,晏總就會親自來接新娘。”
“等晏總接走她們,婚禮還得繼續呢。”
可她們分明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