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胃癌晚期後,擔心死後家裏人會太傷心,進行了六次死亡脫敏的實驗。
第一次,我吞了安眠藥,哥哥和竹馬手忙腳亂地打120,求我別死;
第二次,我假裝觸電,父母連夜從外地飛回來,整夜守在床邊,寸步不離;
第三次,男友沈聿看著滿地的紅顏料,啞著嗓子求我:“羨羨,求求你活過來,不要嚇我了。”
但是從第四次開始,我每一次假死都會碰到堂妹林晚出事。
她發燒、被人嚇到、怕黑不敢一個人在家,他們每次都會丟下我,趕回去陪伴在林晚身邊。
眾人對我假死的反應一次比一次淡漠。
到第六次結束,爸媽已經不願意再跑到現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