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筆獎截稿的前一天晚上。
閨蜜在群裏@我哥楚天澤。
“天澤哥,我最近真的靈感枯竭了,編輯已經催了我好幾遍了,如果明天再交不上稿,我的專欄就要撤掉了。”
“之前你答應過我,一定會幫我保住這個專欄的。”
“我上次在念念電腦裏看到一個賽博修仙的腦洞,能不能先借我用用呀?”
我剛想打字說,那份稿子是我要拿來參加金筆獎的。
我哥的消息就已經彈了出來。
“念念,你把那份文檔整理一下發給淺淺,她現在正處於事業上升期,正是需要作品來穩固專欄的時候。”
竹馬林琛也跟著說道:
“反正你也不在乎這些虛名,你先幫她一下,你那個比賽下次再說。”
我盯著屏幕上那一條條理所當然的文字,心底一片冰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