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九尾一族要成仙,必須攢夠十萬功德。
隻因京圈太子爺傅景深身負紫氣,經他的手攢功德事半功倍。
我答應了他的表白,成了圈子裏最聖母的金絲雀。
別人要愛馬仕,我拿著他的黑卡包下私人醫院給流浪狗做絕育。
別人開派對,我開著他的遊艇去公海裏撈垃圾。
大家都笑我是白蓮花裝貨,傅景深卻以為我做這些隻為博他眼球,所以也樂在其中地縱容著我。
直到我大學快畢業時,傅景深的青梅回國了。
她在派對上笑盈盈地設下賭局:
“我最懂這種撈女了,裝了這麼久,畢業肯定要撈個大的。”
傅景深的兄弟們紛紛起哄:
“我賭她要錢,少說得要個幾千萬的畢業大紅包吧!”
“太膚淺了,我賭她會要傅氏集團的核心崗位。”
聽著眾人的調侃,傅景深靠在沙發上,漫不經心地看著我:
“說吧,畢業禮物想要什麼,我都滿足你。”
我數了數功德簿,還差最後五千的缺口。
於是雙眼放光地看著他:
“聽說傅氏在藏區深山裏有個支教名額?我就要那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