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是全家捧在手心的明珠,而我是她身後甩不掉的跟屁蟲。
她彈鋼琴,我便練到十指流血;她穿白裙,我就買同款死也不脫。
所有人都笑我是學人精,就連她的未婚夫裴敘也厭惡我:
“贗品學得再像,也成不了她。”
後來姐姐墜海失蹤,裴敘受刺激失憶,隻記得和我家有婚約。
父母為了保住聯姻,讓我頂著姐姐的名字成為他的未婚妻。
三年裏,我模仿姐姐的聲音和神態,陪他熬過一次次崩潰。
他終於相信我就是姐姐,還說會永遠愛我。
可婚禮前夜,姐姐回來了。
原來她是洗錢案的關鍵證人,墜海隻是為了假死脫身。
父母和哥哥始終知情。
裴敘半年前恢複記憶後,也選擇繼續騙我。
就連這場婚禮,都是為了讓我安分地演完最後一場戲。
如今罪犯落網,姐姐要拿回身份,裴敘要恢複婚約,家裏也要掩蓋替身醜聞。
他們給裴敘的司機一筆錢,讓他當夜帶我回鄉結婚。
母親對我說:
“去了就別回來,你姐姐介意。”
我聽著滿屋團圓的笑聲,擰開車裏那瓶農藥。
這一生,他們都在教我怎麼成為姐姐。
最後這一次,我想做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