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死訊傳來的那天,我給自己準備了一瓶百草枯。
可在瓶口即將貼上我嘴唇的那一刻,被一隻手狠狠奪去。
“洛驚顏!”
竹馬謝雲謙把藥瓶摔在地上。
他抓著我的肩膀,眼睛紅得像要滴血:
“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,你瘋了嗎?”
“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遍地都是,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身邊的人?”
之後,他怕我做出傻事,將我強行帶回家鎖了起來。
我恨他的多管閑事,恨他的阻攔。
所以我嘗試了各種辦法自殺。
第一次,我趁他出門,擰開了廚房的煤氣灶。
第二次,我用他刮胡子的刀片割了腕。
第三次,我鬧絕食,滴水不進。
他跪在我麵前,端著粥碗,一勺一勺往我嘴裏喂。
“吃一口,”